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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兰】Summer Memories 6

六、

【忽然之间,你忽略的、我忽略的所有细节,当初的猜疑好奇、爱恨痴嗔却已熹微。忽然之间,你发现的、我发现的所有改变,当初的微笑眼泪,喜怒哀乐都已云烟。】

在她由几天开一次邮箱变为一天开几次邮箱后的第二天,毛利兰拿到了帝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算得上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只是那喜悦之情依旧足以将她淹没。
她想,当我终于从书本的海洋里浮起,是否我会看到你。
她接到的另一个好消息是铃木园子也被帝丹录取了。虽说是以高出分数线区区几分擦线而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和阿真考到了同一所大学。
为此,园子小姐特别阔气的在家里开了一个Party作为庆祝,将从小到大所有可以联系到的朋友全部请到了家中。
毛利兰和园子被各路亲朋好友团团包围。毛利大叔意料之中醉得不省人事,倒是妃英理一反常态没有借此机会对他落井下石。
园子熟练地应付着各种交际,倒是毛利兰被围在人群中,听着句式不同语气各异的祝贺不知该作何回应,只能尴尬地笑着。

毛利兰从未觉得暑假短短的两个月如此漫长,或许是她过于热切地期盼新学期到来。
不仅因为那是她从小向往的学校,更是为了那个她所等候的少年。
她知道,那些看似云淡风轻的时光里,分明留有他存在的印记。在她的心里,他从未离去。

八月份的尾奏,仲夏已至。
她早早来到学校报到,在那里,她遇到了高中时期空手道社的学姐,在学姐的带领下她参观了这所向往已久的学校。
美丽的校园,友好的同学,这所有的一切都比她想象的更为精彩。
只是,她并未如约见到那个白衣少年。
铃木园子眼看着天色渐晚,挽着毛利兰转身就要走,说着“既然那个推理狂那么不在乎自己的老婆,那么兰我们也不要管他啦。”
毛利兰挣脱了被园子勾住的手臂,固执地不愿离开。
于是放心不下友人的铃木园子只能陪她一起等候,谁知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薄西山之际。
耐不下寂寞的铃木园子嘟囔着“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情所以来不了了啊”又或者“万一那家伙飞机晚点也说不准呐”这样那样的理由。
这些话说是要安慰毛利兰,充其量不过能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毛利兰听着耳边园子的絮絮不止,努力自我劝说,却终究无法信服。
她并不是没有这样猜想过,只是潜意识里不能确定,他是否还记得那时的约定,是否还记得住在五丁目的她。
最终,园子拉扯着她一道离开。
毛利兰被园子拽着,在夏夜的马路上一路狂奔。
她听见自己说我愿意一直等下去,直到他赴约。
她了解那个少年一向会在约会时迟到,正如她了解自己也一向会固执地等他到来。
既然等了那么多年,她不在乎多这么一会儿。

新学期开学的日子姗姗来迟。
毛利兰鼓足勇气,按捺住如鼓点般跳跃的心跳来到了学校。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依旧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跟着拥挤的人群走进教室,她在一张靠窗的座位上坐下,周围交织着一片谈笑嘻闹之声。
抬眸望向天空,她能感觉到眼角处好像有某种温热的液体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树叶轻响,风流转着割碎阳光,柔软的夏末漂浮堆积的情愫,让人无法承担的节节败退。
毛利兰的笑容里有些寂寞和温情,阖上眼,隔离身边所有的嘈杂只剩下静谧。
她甚至连课堂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无从而知。
不知不觉间,日过黄昏。
毛利兰睁开眼,苦笑。
新一,你真的,狠心让我独自流离在寂寞里无处脱身吗。
毕竟是年少轻狂时许下的诺言,时间流逝,即便是忘却也算不上什么呐。
她缓缓起身,想着这个月的杂志也该到了,是时候去书店转转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阵酸楚蔓延上鼻咽,眼角有什么滚热的液体溢出,她抬起颤抖着的右手擦了擦泪水,在周围的人们疑惑探寻的神情中迈开僵硬的脚步颤抖着离开。
她推开门,书店里的格局这么多年都未曾改变。
她记得,就是在这里,她第一次遇到了那个少年。
书籍的摆放习惯仍然和当年一样。看着高高放置的杂志,毛利兰眼中掠过一丝无奈。
微微踮起脚尖,她看着指尖差一点就碰到了那本厚厚的杂志,似乎想到了什么,默默的收回
了手。
一切都和当年相似。
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帮她取下杂志,再也没有人会微笑着将书递过去,然后背对着阳光,红着脸和她握手。
她摇摇头,试图将那些不该有的情绪甩出脑海。然后她再一次不甘心的伸出手,却生生目睹了一只白净的手扣住书脊,将那本书扳了下来,在空中停留了几秒后,向她递过来。
毛利兰接过那本杂志,下意识的“谢谢”脱口而出。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不用谢。”
时光在这一刻轰然凝滞,下一秒又满载着昔日的光景逆冲而来,终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兰,我回来了。”那个声音温润好听,一如当年。
循声望去,有安静的少年。
水蓝的牛仔裤,白色的衬衣,静静的站在紫色之中,混合着日落的夕阳,紫色典雅和琥珀的暮色混合成柔和的光,在少年身上晕染出淡淡的光华,是令人窒息的美感。
她抬起头,对上那少年的眼眸,一瞬间视线氤氲。
那人伸出手:“你好,我是工藤新一,请多多指教。”
毛利兰感受着身边少年身上的气息,如同那无数个夏日,干净而热烈,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沉
迷而无法抗拒。
“毛利兰,请多指教。”
似乎有风在吹动,飘散了连绵的云,落日缓缓移动驱散阴影,在毛利兰略略苍白的脸上留下
光明。
一定是阳光太过于刺眼,否则为何眼角会有酸涩之感泛起。
工藤新一看着眼前的少女,细碎的流光自弯弯的眉眼间倾泻而出,无声无息却牵动了自己深埋心底的某根心弦。
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毛利兰静静的听着工藤新一向自己解释如何被一个棘手的大案件缠住无法脱身,一连牵扯到什么神秘组织什么特效药物以及FBI、CIA和ICPO等。
虽然并不是很理解,但是看着他神采飞扬的讲述着这些年解决的一个个案件,毛利兰觉得格外安心,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连绵不绝。
甚至于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她感觉时间倒回了十年前的夏天,那时的天空很晴朗,那时的树叶沙沙作响,那时小小的他们,也是这样,在落日的余晖下,牵着手回家。
她听见了风,来自地铁和人海,那些温情汹涌着澎湃。
迟到的微笑无声的绽放在唇角。
真好,我们又见面了。
时间终究没有抛下我们。
那一年,工藤新一二十岁,毛利兰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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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杂食性动物,一条咸鱼,一个不定时有些乱七八糟产出的姑且称之为写手的小透明。
一只混迹在古风圈、二次元和欧美圈然后痴迷苏打绿的猫,说着略有涉猎,其实对很多东西都不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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