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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夏】似是终局 12

PS:

我说今天更结局就是今天完结。

码完字的我已经累趴下了。

后记明天写,我我我实在不行了先睡去了。

这个时候放出来能不能看到就随缘吧。

晚点,亲爱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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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或许是大晚上出去着了凉,那一晚回来之后夏目就陷入了高烧昏睡之中。

斑坐在他床边,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触及到的温度微微有些发烫。

果然人类的体温对于妖怪而言还是偏高了些呢。

于是斑起身去寻找一种叫作体温计的东西。

虽说身为一只年长的高级妖怪,跟那些年轻后生相比,他总是自栩“不识人间烟火”,不过,毕竟是那么大年纪的妖了,又有着长时间混迹在人类之中的经历,至少人类社会最基本的常识大体上他也都有所了解。

比如说,生病了就要吃药。

上一顿药是在夏目清醒的时候自己吃下的,不过眼下的情况让斑有些发愁。

斑轻轻地推他了几下。

“喂,夏目,醒一醒,该吃药了。”

意料之中没有任何反应。

斑认命地叹了口气,他端来那碗药,尝试着将药汁倾入夏目的口中。

无奈昏睡中的人并不配合,大部分的药汁都沿着他的下巴一路流下。

斑见状,犹豫了片刻后,仰头灌下一口药汁,俯下身贴上了夏目的唇。

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挑开夏目的牙关,凑上去将那些药汁渡进他口中。初上手时这动作做得并不顺手,一来一回洒出的汤药并不少,几遍下来后,斑渐渐掌握住了要领,做起来也越发得心应手。

如此几次下来,那碗药终是见了底。

斑放下碗皱眉,刚才慌乱之中咽下了几口,人类的药对妖怪而言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百无聊赖的斑自动进入了想入非非的神游状态,因而没有看到一旁夏目颤动的睫毛。

事实上夏目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病重,不过是着了点凉,又有些心病作祟罢了。

在斑试图摇醒他的时候,夏目就已经恢复了意识,不知是因着对吃药的排斥心理,还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斑,他只得装作没有醒的样子。

当那些汤药顺着下巴蜿蜒而下后,他能感觉到斑的动作有些许停顿,他心想还是过火了些,于是决定正式醒来。

然而就在他打算睁开眼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什么软糯糯的东西贴了上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苦涩的药汁就被喂到了口中。

夏目条件反射性地想要抗拒,最终却没有了动作。

和那人唇齿相交的感受是那么清晰,暧昧地让他放弃了一切原本的打算。

就让自己放纵这么一次吧。

反正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咽下苦涩的汤药,睡意又一次袭来。

只是迷迷糊糊间,他感受到细痒从眼角处传来,于是刚刚到来的疲惫感一下子散尽。

斑感觉自己仿佛着了魔一样,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为一人所痴迷?他悬着手腕用指尖勾勒夏目的眉眼,从眼角滑到眉梢,最终落在了他的嘴角。

夏目强忍住翻江倒海不可名状的情绪,然后他听到耳边那人极尽温柔的声音。

他说,我喜欢你啊,夏目。

不知怎么,夏目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第二次,第二次了。

昨天晚上他还可以以醉酒为由替斑推脱。

那么现在呢?

夏目非常确定此时此刻身边之人正处于无比清醒的状态。

他原以为,自己不去表露心迹,斑也不会去在意,那么他们就可以一直相安无事地生活下去,直到某个可能到来的一天,他看不见妖怪了为止。

然而这份微妙的平衡终究还是被斑打破了。

他挣扎着翻过身,避开对方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背对着斑。

有些话,还是趁早些清楚比较好。

生活在幻想构造的梦境里固然充满美好与快意,然而梦境终归有破灭的一天,当一切粉饰太平都付之东流时,才懊然惊觉自己的蒙昧无知,还不如一开始就将血淋淋的现实撕开早些接受了好。

长痛,不如短痛。

夏目咬咬牙,涩声开口:“老师。”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人动作一顿。

“我说,我不是玲子外婆啊。”

“我知道老师很喜欢她,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已经不在了。”

“因为我不是她,所以也给不了你想要的。”

“无论我们有多相像,我都不可能成为她,而且,我也并不愿意……被你当作她。”

声音到了最后竟是带了些哭腔,夏目不免有些唾弃自己,明明是坚决表明立场的关键时刻,为何这局势怎么看都显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他自暴自弃般地等待了片刻,身后迟迟没有回答。

他不放心地回过身,正巧撞上了斑的眼睛。

斑盯着他,眸色深深。

“我和夏目玲子没什么,不过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了怎样的传言。”

“夏目,你是我喜欢上的第一个人。”

他的语气温和而又诚恳,令夏目几度想要丢盔弃甲。

但是他不敢。

毕竟,他太缺乏安全感。

夏目只是摇头,心乱如麻的他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辨别什么,只能固执地用手蒙住眼,然后一个劲儿摇头。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斑凑过去听。

翻来复去不过是这么一句话。

“老师,收回那句话吧。”

斑的眉间泛起几分无奈之意。

他倾身上前,拉下夏目覆住眼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也不去在意他是否在听,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没有把名字给夏目玲子。”

“虽然说我划拳的确输给她了没错。”

这话题来得实在是突兀,但他能感觉到,夏目有在听。

“就是为了这个,她三天两头和我纠缠不清。”

“不过我才不会把名字给她。当时我就想啊,等到万一哪一天,我喜欢上了谁,就把名字留给他。”

“我那时也就是随口说说,才没有想过哪一天,我会真的喜欢上一个人。”

“呐,夏目。”

斑松开他的手,走到桌边打开抽屉,拿出那本绿色封面的册子,递给夏目。

夏目记得,在还完全部的名字后,友人帐就被他用来压箱底了。

他伸手接过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他打开封面,一页页纸张顺着风扇打来的风翻过,每一页都是斑龙飞风舞的签字,夏目能感到,自己的视线一片朦胧。

友人帐最终停留在了最后一页。

上面是歪歪扭扭几行人类的文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夏目再也忍不住,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只顾手忙脚乱地擦拭,却不料冷不丁地被斑拥入了怀中。

“现在相信了吗?”

夏目不语,只是轻轻点头。

在阳光慵懒炫耀过的午后,在爬山虎休憩的古木窗前,在和风偷跑进两袖的麦田,在柠檬苏打味汽水蔓延的季节,在一切以为的山穷水尽不过如此面前,上天发现自己幽默过头好似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于是在这一刻,万千绝壁峰回路转。
柳暗花明又一村。

说到底,所谓终是此局,皆止于似是终局。

斑凑上前,和他交换了一个气息绵长的吻,圣洁不带丝毫情欲,似是要直吻到天昏地暗,海枯石烂,才愿罢休。

终于被放开的夏目没好气地瞥了斑一眼,偏过头大口大口喘着气。

懒懒地窝在斑的怀里,夏目眯着眼睛看向那遥远的地平线,太阳异常的温暖。

时光从断刃旁悄然地流淌过去了。

时光从残阳旁淡淡地飘扬过去了。

情爱是最难思量的事情,但正因为难思量,方思量。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夏目,你怎么老是在瞎想一些没意义的事情。”

斑暗自摩拳擦掌,心说明天一定要好好整治一番那群万恶的谣言散布者。

还不是老师你自己表现的踌躇不定啊,夏目在心中默默腹诽。

“不关注这些,我还能关注点什么呢。”

话说出口,不知怎么就有了些赌气之意在内。

“关注关注风景啊,比如前面那一树花。”

斑随意地指着院前的一棵樱树:“你看,多美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看的却是夏目贵志。

而夏目也恰巧在下一秒回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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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杂食性动物,一条咸鱼,一个不定时有些乱七八糟产出的姑且称之为写手的小透明。
一只混迹在古风圈、二次元和欧美圈然后痴迷苏打绿的猫,说着略有涉猎,其实对很多东西都不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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